疫情
全世界
今天全球确诊人数已经 746 万了,死亡人数已经 41.9 万。
今日新增确诊 134705 人,这是每日新增确诊人数的曲线变化:
今日新增死亡5165 人,这是每日新增死亡曲线变化:
美国
美国今天新增确诊20944 例,死亡新增951 例。确诊人数已达204.7 万,死亡人数 11.5 万。
加州今天新增确诊 2655 例,死亡新增 102 例。
Alameda今天新增确诊48 例,新增死亡 3 例。
Dublin是 30例,监狱 56 例,今天都没有变化。
今日话题
明市要取消警察局?
【据多家媒体报道,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死后抗议者呼吁解散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明尼阿波利斯市议会的多数成员表示将支持。
Arradondo计划邀请外部专家研究如何重组与警官联合会的合同,以提供透明度和“真正改革的灵活性”。
明尼阿波利斯市长雅各布•弗雷(Jacob Frey)本周早些时候证实了对警察严正纪律的障碍,并在周一告诉美国广播公司(ABC News),由于警察工会的存在,该市难以终止和惩戒人员。 阿拉多多(Arradondo)周三证实,如果有理由解雇一名军官,而第三方机制仍在设法将其留在街上,这可能会损害警长的权益。
他谈到改革时说:“这项工作必须具有变革性,但我必须正确地做。” Arradondo还承诺提供新的研究和策略,以发现并干预问题官员。
阿拉德多(Arradondo)是明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的第一任非裔美国警察局长,于1989年以巡逻官的身份加入该部门,并最终升任专职督察,然后成为内政部负责人。】
我感觉明尼阿波利斯市长雅各布•弗雷(Jacob Frey)特别会作秀,先是强烈谴责警察,然后在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的丧礼上跪地扶棺痛哭,估计死了爹娘都不会这样。
这会儿真的要取消警察局了,他赶忙往回找补,【明尼阿波利斯市长希望“全面改革”,而不是取消警察局。
一天前,在一大批抗议者中,弗雷受到压力,他被问到是否承诺为警察出钱。当他说他不支持全面废除警察时,他被抗议者嘘以“回家,雅各布”和“羞耻”。
弗雷在周三接受NPR的《万事通》采访时表示支持重大的结构改革,但重申反对解散警察。
他说:“我们需要彻底改变多年来失败的黑人和棕色人的文化。” “我们需要进行全面的结构性改革。但是要废除警察部门吗?不,我认为那是个坏主意。”】
由于民主党党员在国会带了个坏头,现在越来越多的抗议者要求警察和政府官员下跪忏悔。
在这一点儿上给佛莱蒙市的华裔女市长点赞,她在受到这种压力的时候,坚定地拒绝了抗议者要她下跪的要求。说她是个基督徒,她只有在主面前下跪。
现在好多极左民主党党员控制的城市都做出向抗议者举手投降的举动,不知道没有警察的日子,这些城市的市民啥感觉,会不会觉得不需要警察的保护。我知道民主党这种做法引起很多反感,那么在11月的大选中,很多人会用手中的选票发声,如果不能得到预想结果的话,就会用脚投票了。
美国文革开始了?
美国开始学生斗老师了!而读过老师给学生的回信后,我觉得教授说得很有道理,这封信竟然被一万多名学生认为是过分缺乏同情心、在抗议期间不愿接纳他的学生,表明了他对此事的冷漠立场,充满了荒谬的种族主义歧视。
美国的教育系统真的被红卫兵占领了。
最近UCLA的一名教授Gordon Klein因为拒绝给黑人学生优惠而被抗议者呼吁要解雇他。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安德森管理学院的一名会计教授发现自己陷入了争议,因为一些批评家称这是“在动荡时期对学生的同情和同情的要求极度不敏感,不屑一顾,极度种族主义。”
戈登·克莱因(Gordon Klein)自1981年以来一直在安德森(Anderson)任教,他写了一封电子邮件,似乎在嘲笑一名学生,鉴于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的去世以及随之而来的整个美国的抗议和骚乱,他们要求在期末考试中提供特殊住宿。教授,会计和道德教科书的作者,“鉴于明尼苏达州的悲剧,给予黑人学生特殊待遇”。克莱因(Klein)是密歇根大学罗斯商学院(University of Michigan)的商科学位律师,还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法学院和洛约拉法学院任教。
此后,已有17,000多人签署请愿书,要求UCLA将克莱因从学校解雇。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生Preet Bains的请愿书说:“鉴于他的道德和责任背景,人们希望克莱因教授能够保持较高的社会地位,特别是考虑到他在高等教育领域的领导地位。” “但是,他对学生的反应是不适当的,失聪的,而且非常不敏感。”
学校说它正在对教授的行为进行调查
同时,安德森(Anderson)正在对该教授的电子邮件进行调查。 “对所有人的尊重和平等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安德森分校的核心原则,”该校的一位发言人告诉《内在高等教育》。 “我们正在调查这封电子邮件,这令人深感不安。我们向收到它的学生以及所有因我们自己而感到沮丧和生气的人表示歉意。”
学生和教授之间的私人电子邮件对话已经公开,并在包括Reddit在内的多个社交媒体上浮出水面,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克莱因的回应被广泛地解释为既轻率又屈从于屈尊,甚至援引马丁·路德·金。
“感谢您在以下电子邮件中的建议,考虑到明尼苏达州的悲剧,我给黑人学生特殊待遇,”克莱因写道。 “您知道黑人同学的名字吗?由于我们只有在线课程,如何识别他们?有没有可能是混血儿的学生,例如一半的亚洲黑人一半?您建议我对他们做什么?全部优惠还是仅减半?另外,您是否知道是否有来自明尼阿波利斯的学生?我认为它们也可能遭受了极大的破坏。我认为来自那里的白人学生可能对此感到更加沮丧,尤其是因为有些人可能认为他们是种族主义者,即使他们不是。我的助教来自明尼阿波利斯,所以如果您不知道,我可能会问她。由于我们唯一的课程成绩仅来自期末考试,您能指导我如何实现“无害”结果吗?最后一件事让我印象深刻:请记住,MLK曾说过一句著名的话,即不应基于“肤色”来评估人们。您是否认为您的请求会违反MLK的劝告?谢谢,克莱恩(G. Klein)”
教授“过度缺乏同情心”
要求他开除的请愿书现已由17,803人签署,呼吁克莱因说:“公然缺乏同情心,在抗议期间不愿接纳他的学生,表明了他对此事的冷漠立场。他的建议是,一个只有一名黑人和一名亚洲父母的学生应该只被接纳为一名黑人学生的一半,这是荒谬的种族主义观念。
“此外,他声称来自明尼阿波利斯的一名白人学生“可能会遭受更大的破坏[…],因为有些人可能认为他们是种族主义者”,这充分体现了他的无知,偏见和完全无法理解种族歧视的严重性。黑人在这个国家经历的系统的暴力,歧视和恐惧。”
根据他在安德森(Anderson)网站上的传记资料,克莱恩是“著名的法院任命裁判员,商业纠纷仲裁员,州律师顾问和电视评论员。他还曾在许多广为人知的案件中担任专家,涉及Dre医生,Apple,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的过世以及著名投资者彼得·泰尔(Peter Thiel)。”在他的个人资料中,这位教授被描述为“全国知名的投资和会计专家,曾出现在CNBC和CNN广播电台上。他曾在《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福布斯》,《财富》,《商业周刊》,《洛杉矶时报》,《人民》,《彭博新闻》,CNN,NPR,MTV和ABC晚间新闻中被引用。他是《会计道德:决策方法》一书的作者,这本关于会计职业责任的广泛使用的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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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分享
今日跟大家分享几个理论,认识到不足,才能提高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水平,父母好好学习,孩子天天向上。
前两个理论牵涉我们的朋友圈和认知范围,容易造成认知偏差,比如周围都是收入差不多的,就不相信有很多穷人的存在。
我们这些理工科学生比较内向,不爱交际,让当父母的总有一种浓浓的忧虑感,所以弱关系理论会让我们的这种忧虑感不那么强烈,能以平和心情跟孩子交流。
幸存者偏差
幸存者偏差(Survivor bias),另译为 “生存者偏差” 或 “存活者偏差”,是一种常见的逻辑谬误。指的是只能看到经过某种筛选而产生的结果,而没有意识到筛选的过程,因此忽略了被筛选掉的关键信息。日常表达为 “沉默的数据”、“死人不会说话” 等。可以用对照试验和贝叶斯公式来消除幸存者偏差。
幸存者偏差意思是指,当取得资讯的渠道,仅来自于幸存者时(因为死人不会说话),此资讯可能会存在与实际情况不同的偏差。此规律也适用于金融和商业领域。存活下来的企业往往被视为 “传奇”,它们的做法被争相效仿。而其实有些也许只是因为偶然原因幸存下来了而已。
在日常生活中,最明显的例子就是 “我亲戚吃这个药好了” 或者 “我一个朋友去找了这个医生” 等等。不管你的亲戚和朋友和你关系如何好,如何值得信任和尊重,在客观规律面前他们都是等同的。疾病和医药不会因为你的喜好而照顾或者偏袒你的亲朋。所谓 “兼听则明” 也是这个道理,抛掉对个案的迷信,全面系统的了解才能克服这个偏差。
这个理论来自于二战时期。
二战期间,为了加强对战机的防护,英美军方调查了作战后幸存飞机上弹痕的分布,决定哪里弹痕多就加强哪里。然而统计学家亚伯拉罕·瓦尔德(Abraham Wald)力排众议,指出更应该注意弹痕少的部位,因为这些部位受到重创的战机,很难有机会返航,而这部分数据被忽略了。事实证明,瓦尔德是正确的。
我们可以用贝叶斯公式来分析一下瓦尔德和众人的分歧出在什么地方,而谁的假设更为合理。设 X = 飞机的击中部位,Y = 1, 0 表示飞机是否返航。设空战中飞机的击中部位 X 的分布为 P(X),而返航飞机的 X 分布为条件分布 P(X|Y=1)。于是有
众人认为幸存飞机的击中部位分布 P(X|Y=1) 反映了空战中击中部位的分布 P(X),因此哪里弹痕多就要在哪里加强防护。但瓦尔德认为炮弹不长眼睛,空战中的 P(X) 应该是接近于均匀分布的。因此 P(X|Y=1) 恰恰是正比于 P(Y=1|X),即击中该部位 X 以后的返航概率。所以幸存飞机哪里中弹多,表明相应部位不是要害部位,而应该在返航概率 P(Y=1|X) 较小,亦即 P(X|Y=1) 较小的地方加强防护——正是幸存飞机中弹痕少的部位。
以上的贝叶斯公式还可以纠正一些 “成功学” 谬误。例如 Y = 1 代表成功者,往往受媒体关注多,而公众可能缺少 Y = 0 的数据。成功学常常寻找成功者具有的某些共同特征 X,得出 P(X|Y=1) 较大。比如牛顿被苹果砸中,比尔盖茨辍学了等等。但是普通人具有特征 X 的概率 P(X) 可能也不小。二者的比值 P(X|Y=1) / P(X) 才等于具有了特征 X 以后,成功的概率能提高多少倍。又例如用 Y = 1 代表得一种病,比如肺癌。而 X 代表该病的某种诱因,比如吸烟。那么根据贝叶斯公式,只要在肺癌患者中统计一下吸烟者的比例 P(X|Y=1),和普通人中的吸烟者比例 P(X) 比较一下,就能知道吸烟增加患肺癌风险的倍数。
大家可以看李永乐老师如何讲解这个理论。
油管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bMTG8bzVfY
哔哩哔哩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5457221/
社交150人定律
你的微信好友列表里可能有几百甚至上千的朋友,但其中与你有良好互动关系的有极大的可能并不超过150位,而与你关系紧密的贴心好友恐怕不会超过20位。这不是个人经验之谈,而是基于统计学的研究成果得到的结论。
2009年,牛津大学的人类学家罗宾·邓巴(Robin Dunbar)提出邓巴数,即“150定律”,该定律指出人类智力将允许人类拥有稳定社交网络的人数大约是150人,精确交往深入跟踪交往的人数为20人左右。
支持者认为超过这个人数上限的团队,需要更加严格的规则,法律以及强制性规范来维持稳定性和凝聚力。邓巴数并没有精确的数值,它处于100到230之间,而通常人们使用150。
罗宾·邓巴让一些居住在大城市的人们列出一张与其交往的所有人的名单,结果他们名单上的人数大约都在150名。这一结论同样被社交网络的大数据分析所证实,美国Facebook内部社会学家卡梅伦·马龙(Cameron Marlow)表示,社区用户的平均好友人数是120人。仅有少数人的好友数量超过500。无论好友数多少,有频繁互动联系的仅有20人左右。
一个人能力与资源的有限性决定了,其难以维持超过150位的社交关系。假如一个人在一天中不吃不喝不睡不工作,按照每联系一人消耗10分钟来计算,他最多也只能联系到144个朋友。维持更亲密朋友的关系,可能需要一起旅游,看电影,购物,聚会,20位朋友已经足够让你应接不暇了。
弱关系的力量
强弱关系的划分是正常人的必然选择。
对待每个人都要全心全意,我对每个人都好,说这些漂亮话的人不是骗子就是无知。社交成本与认知局限已经决定了对熟知者(强关系),我们会把他当作有血有肉的特殊个体,会关注他的喜好和秉性,揣摩他的动机和意图,并以此决定与其的交往策略。而对于半生不熟者或陌生人(弱关系),我们会做类型化处理:归类、贴标签,凭借刻板印象迅速决定如何相待。如果你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陌生人,也不要怪别人看你太表面。这不是人性的功利,而是客观规律的必然选择。
自古以来,咱们中国的文化特别看重关系和人脉,老人们经常讲,“朝廷有人好做官,厨房有人好吃饭”,“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们从小就知道,大人们要想办点什么事,动不动就得托个人找个关系,特别是在中小城市,普遍形成了一种观念,要想干点大事业,你不仅要有资金、更要有人脉。
就连成功学大师卡耐基也说,一个人的成功,只有15%是靠专业技术,而85%是靠人际关系和为人处事的能力。
是不是觉得那些自卑内向、不爱说话、不会溜须拍马谄媚跪舔的人,以后进入社会是没得混了?
不过现在我基本上已经放宽心了,因为事情根本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人际关系的确很重要,也很有用,但这个人际关系未必是多数人所认为的熟人、死党或者出门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更多的时候,是一种你不需要刻意去维护的——弱关系。
这种安心来自于格兰诺维特教授得弱关系理论。马克·格兰诺维特(Mark Granovetter,1943年10月20日-),美国社会学家,斯坦福大学教授。
他1974年提出了弱关系理论:与自己频繁接触的亲朋好友之间是一种“强连接”,通过这种连接获取到的往往是同质性的信息;但社会上更为广泛的是一种并不深入的人际关系,这种弱关系能够使个体获得通过强关系无法获取到的信息,从而在工作和事业上、在信息的扩散上起到决定作用。
格兰诺维特“弱关系的力量”一文影响深远,截至2016年3月,在谷歌学术上大概有45000个引用。1969年,格兰诺维特将这篇文章提交给美国社会学评论,但是被拒稿。最终,这篇具有开创性的论文于1973年在美国社会学期刊发表,成为社会科学领域被引最多的论文。
弱关系与强关系不同,可以为个体带来更多异质性的信息,从而可以为个体带来竞争优势。这一概念和发现随后出版在专著《找工作》(Getting A Job)中。这部专著是格兰诺维特在哈佛大学社会关系系的博士论文《换工作:一个郊区的信息流动渠道》(”Changing Jobs: Channels of Mobility Information in a Suburban Population”)的基础上改编的。
不知大家发现一个现象没用,好多著名专家学者最得意的理论都是在研究生阶段提出来的?估计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特别有闯劲儿,有革新的力量。
很多人到了后期,就抱守成规,反而成为压制新生力量的主要阻力。
所以,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也要学会别用“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来压制和说服小一辈,说不定人家才是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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