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
全世界
今天全球确诊人数已经 1亿313万了,死亡人数已经 223 万。
今日新增确诊50万人,新增死亡1.7万 人,这是每日新增人数的曲线变化:
发现没有,自从改了什么是新冠病例的标准之后,每日确诊人数一致在下降,而每日死亡人数依旧在上升中。
你可能觉得这不是下发了很多疫苗嘛,疫苗起作用了呗。咱一会儿聊聊这个话题。
美国
美国今天新增确诊 13.8万例,死亡新增 2751例。确诊人数已达 2649万,死亡人数 44.6万。
加州今天新增确诊 1.8万 例,死亡新增 638例。
Alameda今天新增确诊 427例 ,死亡人数新增 15 例。
Dublin是1379 例,新增10 例。
今日话题
疫苗和药物你选哪个?
但最近很多的疫苗被揭露有效性在45%~50%左右,根本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高。还不时爆出疫苗的副作用很可怕的新闻,我今天就看到了一个护士在打了疫苗之后半拉脸僵了。另一位更恐怖,舌头不断抖动,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抖动。主流媒体对这些是有报道的,但都是说这不一定是疫苗引起的,CDC更是表示,这可能是她情绪紧张引起的,还声称打疫苗的大部分的副作用会逐渐减轻,我刚才搜索了一下,找到了她最近的一段视频,不住地抖动身体,也太恐怖了,这比无症状感染一场新冠可怕多了:
https://www.facebook.com/cmc1227/videos/10218841119325627
她原始的视频已经被这些可恶的社交平台删除了,不过因为太过震撼,好多人已经把她的视频剪辑后传播开了,比如这个视频,集合了她舌头的抖动、在医院病床上时的不受控制的身体抖动以及出院后的日常:
https://www.facebook.com/simeon.koev.98/videos/3623594107695621
大家自己拿主意吧,要不要打疫苗?值不值得冒险?
如果单位/学校要求必须打疫苗,如何“科学地”合法地拒绝?
我前一阵子还看到媒体转风向,把疫苗的快速面世归功于川普总统,就有点心里咯噔一下的感觉,他们咋这么好心不抢功劳了?现在看到这个视频,觉得这帮人可能没有那么好心,说不定就是知道疫苗有问题,所以想把这个屎盆子扣到川普头上。
今天看了一个很有声望(哎嘛,这词儿已经被玩坏了)的女大夫Lee Merrit接受采访的视频,她在讲到疫苗的问题时,我觉得有一点说得很对,疫苗是干啥用的?是大夫们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时才采用的不得已而为之的预防方法。
新冠病毒是有治疗方法的,极便宜的羟氯喹综合处方,稍微贵一些的“人民的希望”,更贵更有效的川普总统用的那个再生元针剂,根本到不了没疫苗不行的地步。可是你看这些治疗方法得到了什么待遇?打压,不给批条子通过。
深层政府想干什么?真的要利用这次疫情pigback他们利用疫苗控制世界的手段?想想真的是邪恶满满。
这是采访视频,大家抓紧看,说不定啥时候又被油管封杀了:
这个官方网站给的有羟氯喹跟其他药物进行治疗时的用量,大家可以参考,为了防止页面消失或者改动,截屏一下:
还有Ivermectin和 Doxycyline (伊维菌素和强力霉素)的用法。
不懂医学哈,这似乎是治疗组和对照组的用药比较,一组用了指定的药物,一组没用那两种药物。
万一哪天不幸中招了,可以在看大夫时,强烈要求他给这样的处方哈,据说这样的治疗方法对早期病人最有效,所以到时候千万别硬抗哦,会让轻症变成重症,还很有可能到了医治不了或者留下严重后遗症的地步。
研究这些是因为我家孩子要回学校了,我问她对疫苗有什么看法,她说没有。我再问她,万一学校建议大家都去打的时候,你会不会去打?她知道我不想让她打,但就不知道为啥。感情我前一阵子给她转发的信息她根本没飘一眼,今天晚上拉着她跟她一起看,希望能对她有点儿影响,在考虑越来越打疫苗时考虑进去这些反面报道。
世卫组织调查组的猫腻
今天那个世卫组织调查小组在Peter Daszak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武汉,开始了他们的关于病毒源头的调查。
调查个头啊!啥都清洗过好几遍了,能调查出来跟人造有关才是见鬼了呢。不过这帮专家跟石正丽等关系匪浅,那也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儿是这位Pwter Deszak去年11月7日自己爆出来的。看他当时的推文:
【但愿如此 @DavidQuammen。期待那个特殊的时刻,当我们与正丽&林发一起喝白酒和唱卡拉OK时。】
为了避免这条推文被删,咱们也截屏一下:
看到没,去武汉不是想着调查病毒源头,而是想着去了之后跟病毒制造者一起喝白酒、去唱卡拉OK。你还能指望他们给大家报导什么样的调查结果?我现在是无比相信闫丽梦博士的两篇论文,就看只有人出来抹黑闫丽梦这个人,而没人敢出来直接驳斥她这两篇论文就能看出来事件的真实性。
他们要喝的白酒长啥样?帖子后立马就有他的同伙贴了出来;
下边这人还好心提醒,知道内部酒啥意思吗?是非卖品,有特权的中共官员才有资格饮用。
他的帖子里提到了两位,正丽Zhengli和林发Linfa。
看到这个我一点儿都不意外,记得几个月前,闫丽梦发表了第一篇论文后遭到美国这边几个科学家的反驳,说她说得毫无根据,她当时忙着写第二篇论文,就没有时间去理会。后来结合她的第二篇论文和HIN公布了Fauci博士的一大堆电子邮件后,她上路德社的节目,揭露过这些人之间的联系,记得说是通过一个非盈利组织生态健康联盟,资助这些研究和合作的,而这位Peter Daszak就是这个联盟的现任主席。公布的Fauci电子邮件里,就有这帮人商量如何合伙打压闫丽梦的邮件。
这个联盟的口号非常响亮和正义,【旨在保护人类,动物和环境免受新发传染病的侵害。该非营利组织专注于旨在预防流行病并促进全球热点地区保护的研究。
生态健康联盟关注因森林砍伐以及人类与野生生物之间的互动增加而引起的疾病。该组织研究了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ARS),尼帕病毒,中东呼吸系统综合症(MERS),裂谷热和埃博拉病毒等疾病的出现。
生态健康联盟还就全球野生动植物贸易向世界动物卫生组织(OIE),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和世界卫生组织(WHO)提供咨询,这些带来的疾病威胁和环境破坏。】
看到没有,真的是蛇鼠一窝,非盈利组织和世界组织已经被这帮人玩坏了。他们把一些弱关系通过大量宣传变成强关系,逐步改变人们的认知,再推行他们的政策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石正丽是谁,大家都知道,那是大名鼎鼎的蝙蝠女侠,林发呢?是指王林发,这位也是在业界大名鼎鼎的蝙蝠侠。
看这篇报道,【王林发,1960年出生于中国上海,病毒学家,澳大利亚技术科学与工程院院士,杜克-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新发突发传染病研究所所长。从事新发传染病及病毒与宿主共进化研究,开拓了宿主种群遗传进化、分子免疫学、分子病毒学等学科交叉研究新领域。
1978年王林发考入上海华东师范大学生物系;1982年赴美国戴维斯加州大学留学;1986年获得博士学位;1989年赴澳大利亚莫那什大学生化系工作;1990年任职于澳洲联邦科工组织动物健康研究所;1995年被选为CSIRO杰出青年科学家;1996年成为澳洲动物健康研究所首席研究员和课题主任;
2010年当选为澳大利亚技术科学与工程院院士。
方法可以检测血样中针对SARS-CoV-2的抗体,但此方法也存在局限性—无法准确区分无症状感染者,相关研究在SCIENCE NEWS板块刊载(王林发团队研发全球首个COVID-19中和抗体检测试剂盒,最快可一小时出结果)。此方法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弄清大流行是如何开始的。到目前为止,有大量的证据表明,这种病毒起源于蝙蝠,而王林发长期以来一直认为这种动物非常适合藏匿对人类构成威胁的病毒。在如此严峻的形式之下,他希望他的检测方法可以帮助追踪该病毒的传播途径,甚至查明该病毒的起源。
对于“蝙蝠侠”王林发而言,这项溯源工作将成为他接下来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众所周知,王林发一直在追踪病毒从蝙蝠到人类的扩散过程。伊拉斯姆斯医学中心的病毒学家马里恩·库普曼斯(Marion Koopmans)称赞他从根本上启动了蝙蝠免疫学领域并开发了实现这一目标的工具。她说:“他为建立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研究路线做出了英勇的努力”。
文化大革命期间,小时候在上海长大的王林发在幼儿园的扬声器上听到主席的讲话。“我当时在想:他的声音是如何从北京传到上海?”。但当进入著名的华东师范大学后,王林发却被老师指派去研究生物学,他非常沮丧。他说:我不喜欢动植物。去一所著名的大学就像去天堂一样,但我的天堂之门是错误的,因为我去了生物系”。
王林发通过偷偷听美国之音广播,最终精通英语,以至于被出国留学奖学金选中。他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分子生物学系获得博士学位,后来移居澳大利亚,在那里开启了他的动物传染病自主研究之路。1994年,布里斯班绿树成荫的郊区亨德拉(Hendra)县出现了一种新病毒,感染并致死14匹马和一只驯马员。由此,他的职业生涯发生了变化。王林发成功地对该病毒(后来称为Hendra病毒)进行了测序,并帮助开发了用于马的疫苗。该病毒原来是通过蝙蝠传播的。几年后,王林发开始研究了另一种新型蝙蝠病毒–Nipah病毒。与此同时,王林发通过搜寻文献发现了许多与蝙蝠有关的其他病毒。
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症(SARS)病毒的爆发给人类社会带来极大损失。在世界卫生组织(WHO)于2003年7月宣布该流行病之后,WHO召集了包括王林发在内的由八名科学家组成的代表团,以调查该病毒在中国的起源。王林发有预感蝙蝠可能是源头,但团队中的其他成员对此表示怀疑。在北京的一次会议上,王林发遇见了中科院武汉病毒所的负责人,后者建议他与本研究所的科学家石正丽合作,而石正丽当时正研究鱼类和虾类中的病毒。王林发说:“她是唯一相信我并愿意与我合作的病毒学家”。
此后,两人合作了数十篇论文,其中包括2005年《科学》杂志的一篇论文,该研究指出马蹄蝙蝠是SARS样冠状病毒的宿主。现在,王林发希望了解SARS-CoV-2的起源,而这项工作可能需要对成千上万的动物和人类进行筛查以寻找先前感染的迹象。病毒中和测定仍然是此工作的金标准,即将人类细胞和活病毒与血液样本结合在一起,以查看样本中是否含有阻止病毒与细胞结合的抗体。但是,使用活病毒意味着要在高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中工作,这无疑增加了工作成本。而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更容易处理这些数据,但必须为每种动物开发不同的版本。“需要拥有一整套针对不同蝙蝠种类,浣熊、灵猫和穿山甲而优化的ELISA,而优化的过程更是一项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工作”。
王林发的新测定方法于7月在《自然生物技术》上发表,现在由Genscript Biotech生产,即用人和病毒蛋白代替了金标准测定法中的人细胞和活SARS-CoV-2病毒,从而无需建立高安全性实验室。在装有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CE2)的板上测试样品,该酶是SARS-CoV-2入侵细胞时附着的人受体蛋白。基于此,研究人员添加了一种溶液,该溶液含有可以与ACE2结合的病毒刺突蛋白片段。如果发生结合,酶将溶液变成蓝色,然后变成黄色。但是,当样品中包含针对SARS-CoV-2的抗体时,它们会阻止结合,从而阻止丰富多彩的颜色反应。
Peiris说,王林发的检测方法几乎可以对各种标准的金标样品进行检测,自己也在受感染的猫、狗和仓鼠中使用了长达数周的监测。日内瓦大学新兴病毒性疾病中心病毒学家伊莎贝拉·埃克勒(Isabella Eckerle)及其世卫组织同事对此方法进行了验证,并于9月下旬将该结果作为预印本发表。
王林发希望通过该测试来筛查东南亚的动物和人,以识别“中间宿主”(可能是从蝙蝠中拾取病毒并将其传播给人类的物种),并了解该病毒是否会在致命性或季节性的禽流感暴发之前传播给人类。
为什么是蝙蝠?
蝙蝠是唯一飞行的哺乳动物,其能量消耗巨大,这最终会破坏他们的DNA,王林发认为(contend),他们已经部分地通过抑制(dampen)对DNA损伤的免疫反应而适应了这一过程。像SARS-CoV-2这样的RNA病毒也可能造成类似的破坏,因此,蝙蝠以一种和平共处(co-existence)的方式忍受了低水平的病毒。王林发说:“这就是为什么蝙蝠会成为良好宿主的原因所在”。
另一个观点–蝙蝠生态学(ecology)可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例如,蝙蝠通常分布在广阔的领土上,与其他动物相比,它们可能会捕获更多种类的病毒,并且在许多蝙蝠物种中,数百万只动物栖息在一起,使病毒更容易传播。但不得不承认,由于王林发的工作,毫无疑问,蝙蝠是关键的病毒库。
对于尽管不喜欢动物而学习生物学的王林发而言,“我现在对蝙蝠着迷(fascinate)”。但是,考虑到我对新兴病毒感染的认知,他说:“从保持动物与我的安全距离角度,我仍然不是动物迷”。】
这篇报道是参考《科学》杂志的报道来的。
我觉得动画片里说得不错,当有能力的科学家想干邪恶的事情时,那也是很可怕的。就像这次的病毒,有可能刚开始是为了研究疫苗,但被军方利用,开始研究生化武器,又被人利用造成泄露,再被人利用这次疫情来操纵整个世界的民众,如果科学家是主动的,那就是为虎作伥,如果是被动的,那就可怜了,说不定事情败露时会性命不保,成为顶缸的可怜虫。
为虎作伥的话,跟着邪恶势力一起被灭就没什么值得同情了。
值得一提的是,上边我提到的那个喝酒唱卡拉OK的推文不是推文的领头推,是在回复其他的推文的推,源头推是这个:
11月7日在庆祝拜登和贺锦丽“当选”,当天是主流媒体一起宣布俩人成为新当选总统/副总统。这位Daszak说感谢美国人民终于选择和科学站在一起,科学又回来了,没想到他还会见到这一天。
啧啧,说得多么地悲壮!也是,看着川普压倒性的多数选票,不作弊根本翻不了盘,这帮窃国贼当然得大肆庆祝一番,拿出等了四年的珍藏:
提到酒,当然就有狐朋狗友跳出来要一起了。然后就有了到武汉去跟两位蝙蝠侠一起喝特供白酒的帖子。
这些人真的不能深挖,一挖一个大坑,能让普通人惊叫下巴的大坑,真的颠覆三观。这帮人代表科学?让我先吐一阵子再说。
今日分享
今天猪妹继续给大家打鸡血:
嗯,真的好奇怪啊,这些军人真的还在DC执勤,没有要撤退的意思。
2月12号马上要六星连珠了,关于这个天象的预言最近也不少,这位飘哥综合了好几个人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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