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BTQ洗脑项目从娃娃抓起
我之前分享过为啥撒旦教这些打手们提倡LGBTQ,那是因为他们崇拜的那个羊首人身的神是雌雄同体的,所以,把所有无辜的人都变成雌雄不辨的就是变相的献祭给这个神。
这两年我一直不断地看到克隆人和撒旦女祭司的传言,说好莱坞的很多明星真的是人造的,不仅是说他们的出名是人为推动出来的,而是说连这些人都有可能是从实验室里利用某些人的基因做出来的克隆人,克隆出来的胚胎植入某个母体,就像克隆羊多利一样出生。
而今天我在查询撒旦图片的时候,看到了这么个2016年9月份流行的报道:泰勒Swift是撒旦女祭司的克隆体/私生女。
确实很像,是吧?
还有麦当娜,也是有相当多的人相信她是撒旦教的女祭司之一。
比如台湾的袁咏琳就公开批判过她。
【「娜姊」瑪丹娜長年信奉喀巴拉(Kabbalah),該教源自猶太教的神祕教義,其思想是用來解釋永恆的造物主與有限的宇宙之間的關係,並界定宇宙和人類的本質、存在目的本質,以及其他各種本體論問題,並提供方法幫助理解這些概念和精神,從而達到精神上的實現。
它被外界視為猶太教的分支,信奉者多是社會少數菁英。娜姊據說自90年代就開始修習,在她的影響下,包括她的前夫--英國導演蓋瑞奇和黛咪摩爾、艾希頓庫奇等好萊塢影星,都是知名的喀巴拉信徒。】
有的时候看到一篇报道,继续挖下去就发现是个大深坑,越挖越深的那种:
所以, 如果想突破矩阵的洗脑,还是很容易的。
矩阵里,撒旦信徒们如何让人们将LGBTQ当成常识来看待?当然是从娃娃开始洗脑,白纸一张,给传输什么观念都会被他们当成是常识来接受的。
最近就有很多吹哨人揭发这些撒旦教信徒是如何通过作为教育工作者去给小孩子洗脑灌输LGBTQ的。
比如这个《国家档案》前天的报道:【独家:被送回家的5岁的孩子从幼儿园带着偏向变性的“我不是女孩”的书
弗吉尼亚幼儿园的学生带着一本由儿童美容 LGBT 大厅直接销售的书被送回家。
弗吉尼亚州切斯特菲尔德县一所公立小学的一名 5 岁儿童从幼儿园被送回家,他带着一本“我不是女孩”的副本,这是一本关于一个小女孩宣告少年时代的支持跨性别的书。National File 专门与孩子的父亲进行了交谈,他透露这本书是直接面向孩子销售的,学校不要求孩子,无论多小,在查看色情内容之前都必须征得父母的同意。
出于个人和家庭安全的原因,孩子的父亲在接受 National File 独家采访时透露,他 5 岁的孩子在之后从莫斯利小学图书馆获得了一本“我不是女孩”的副本。它作为促销书籍展示的一部分直接向学生销售。
当他联系学校寻找答案时,父亲被告知这本书可供所有学生查阅。如果父母希望阻止孩子获得这些书籍,那么他们必须给学校写一封信,明确禁止他们的孩子这样做。
“你会认为我们的孩子周围不发生性行为是常识,”孩子的父亲告诉国家档案。“我们必须保护他们免受他们不知道也无法理解的事情的影响。这个话题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父母,一本关于跨性别或非二元性别的书不是一个适合年龄的话题,”父亲继续告诉国家档案。“我相信这对很多人来说都非常重要,但它不适合我幼儿园孩子的年龄。”
National File 已独立证实,切斯特菲尔德县莫斯利小学图书馆的儿童可以使用支持跨性别的书籍《我不是女孩》的副本,该图书馆在其可公开访问的在线目录中列出了这本书。
根据图书馆的网站,“我不是女孩”带有“每个人”的名称。连同父亲对国家档案的陈述,这证实了所有年龄段的学生都可以查看这本书,而不管他们父母对此事的感受如何。
图书馆网站包括该书的预览摘要,其中将童年变性的故事吹捧为“勇气”之一,其中一个名叫汉娜的小女孩终于能够“向世界展示他的真实身份”。
“似乎没有人明白汉娜不是女孩,”学校的书籍摘要中写道。
“他的父母问他为什么不穿他们挑选的所有衣服。他的朋友认为他一定是个假小子。他的老师坚持认为他应该为成为一名女孩而感到自豪,”总结继续说道。
“但一个生日愿望、一个新词和一次勇气可能正是汉娜最终向世界展示他的真实身份所需要的。”
在这本书的封面上,可以看到一个小女孩的卡通画,一个小男孩正在理发,他嫉妒地透过理发店的橱窗盯着他。
MacMillan Publishers提供了有关这本书的更多信息,该出版社将“我不是女孩”吹捧为一个关于“决心成为 HIMSELF”的小女孩的“授权”和“真实故事”。
根据麦克米伦为这本书做广告的网页,“我不是女孩”被列入 2021 年的“彩虹书单”,这是一系列面向“从出生到 18 岁”的儿童销售的支持跨性别和支持同性恋的书籍。
在很大程度上,这本书在学校得到了推广,因为它是由一个 12 岁的“变性男孩”合着的,他在极年轻的时候就接受了变性手术,之前是个女孩。
仅这一点,切斯特菲尔德县的父亲告诉国家档案,这表明这本书应该留给 5 岁以上的读者。
“我们和孩子谈论很多话题,”他说。“但像这样的对话,我只是觉得应该在以后的年龄进行,而不是在小学。”
“这本书是由一个 12 岁的孩子写的,至少是中学年龄,”父亲说。“即便如此,他们还很年轻。”
《我不是女孩》并不是唯一一本向莫斯利小学的小孩兜售的支持跨性别或支持 LGBT 的书籍。快速浏览一下学校的图书馆网站就会发现,书架上堆满了藏在视线中的色情材料。
莫斯利小学图书馆网站上的另一本书是“蛋糕上的两个新郎:美国第一次同性恋婚礼的故事”。就像“我不是女孩”一样,这本书被归类为“所有人”都可以阅读。
作者“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述这个故事,甜得像蛋糕上的糖霜……美丽而丰富的关于这场鲜为人知的争取平等的战斗”,图书馆的“两个新郎”的发光书摘要在蛋糕上”写道。
这本书提供了“带有 1970 年代复古色彩和氛围的深情插图”,摘要继续说道。
至少可以追溯到 2004 年,在切斯特菲尔德县公立学校图书馆推广 LGBT 游说团体的极左议程。
那一年,《时尚周刊》报道了切斯特菲尔德县高中图书馆员的“英雄主义”,她领导了她所在学校的同性恋异性恋联盟。据《时尚周刊》报道,以教师为主导的学生团体不仅在宣传同性恋,而且“与白人为伍”。
曾经是共和党大本营的切斯特菲尔德县里士满郊区,近年来急剧左转。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大量前里士满人和蓝州移民的涌入,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最初搬家的原因。
切斯特菲尔德也是里士满地区第三世界移民的首选目的地之一,这有助于加速其向政治左翼的漂移。该县迅速的政治和人口转变与北弗吉尼亚州臭名昭著的劳登县相提并论,那里的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正在接近少数族裔的地位,而极左翼民主党人控制着包括学校系统在内的地方政府。
上个月末,当被描述为支持跨性别的“学生主导的罢工”在弗吉尼亚州上演时,切斯特菲尔德县民主党州参议员加扎拉·哈什米(Ghazala Hashmi)被国家档案抓获,在组织“人造草坪”示威活动中发挥了核心作用。
与 Hashmi 一起,失败的民主党州参议院候选人 Amanda Pohl 公开吹捧她在组织中学罢工中的作用,以便年仅 11 岁的孩子可以要求他们的学校——而不是他们的父母——对他们记录在案的“性别认同。”】
国家档案还有很多相关的报道,比如说这些撒旦教信徒为了切断父母对孩子的保护,经常给孩子们洗脑,他们的父母的管束是多么地反动、过时和歧视,是对孩子们人权的侵害。
这是几篇相关的报道:
民主党政客、公立学校教师组织“学生领导的罢工”以结束父母权利
今天早上老大跟我聊起来她的前女友的好朋友,她刚到家的时候,由于不认同我们的劝解,钻进死胡同里不愿转头,反而是相信她的前女友的好朋友,用她那半瓶水的心理学知识指导着我家老大,老大对她还充满了信任,根本不听我们的,也不听我们给她找的心理医生的,今天早上跟我说起来,她觉得当时的自己像是个傻子。我听完她的话,真的是感慨万千,平时在家里对孩子太多说教的话,在关键时刻真的会输得一塌糊涂,好在我们没有放弃,一直在给她找能得到她自己认同的心理医生,终于让她意识到那个女孩的问题,让她意识到那人会把她带进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