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1/15/2022  973 川普发布声明要参选美国总统 什么是大重置?

川普发布声明要参选美国总统

今天最大的事情当然是川普总统的重大声明了。他晚上6点开始出现,我在做饭、吃饭的过程中,听了全部。

他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疲累,不像2016年时那样雄心勃勃。

我估计他的声明是根据大觉醒运动的进度调整的,如果有足够的人觉醒,当然就可以明里执行清理活动,将这些卖国贼、窃国贼都抓起来,送到军事法庭进行审判。

而现在虽然很多人觉醒了,但还有很多人跟着民主党的指挥棒行动,还把拜登当合法总统,还在遵守着这些窃国贼们制定的规矩,听着他们的宣传,还拿这些宣传材料当成事实来跟大觉醒的人辩论,人民基础还不牢固啊。

所以,他的声明就只能是含含糊糊的参加美国总统选举。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他根本没提是2024年的美国总统大选,而是人们自我心里暗示给填上去的。

我觉得清理两院、光明正大地拿回总统宝座肯定会发生在2024年的总统大选之前。

民主党的大金主没了一个,索罗斯还能蹦跶几天?女王没了,她的财政顾问——罗斯查尔德家的重要人物百天内也跟着去了。

教皇破产了,FTX倒闭了,黑石亏损严重……

大的树干都没了,剩下的枝枝丫丫过了这一季就不行了。

树倒了,树上的猢狲就会散了。

什么是大重置?

哦,到现在还没明白大重置究竟是啥的,我发现了一篇刊登在大学网站上的总结帖。虽然还有很多信息缺失,但不乏是一个很好的入门贴。

2021 年 12 月 | 第 50 卷第 12 期

什么是大重置?

迈克尔·雷克滕瓦尔德

美国学者首席学术官

以下内容改编自 2021 年 11 月 7 日在希尔斯代尔学院举行的关于“大重置”的建设性替代方案中心会议期间的演讲。

大重置是一个阴谋论,想象一个巨大的左翼阴谋建立一个极权主义的单一世界政府吗?不。尽管有些人可能基于它编造了阴谋论——出于某种原因,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大重置是真实的。

事实上,就在去年,世界经济论坛 (WEF) 的创始人兼执行主席克劳斯·施瓦布 (Klaus Schwab) 是一个由世界政治、经济和文化精英组成的著名组织,每年在瑞士达沃斯举行会议,而蒂埃里·马莱雷 (Thierry Malleret) -每月晴雨表的创始人和主要作者,出版了一本名为COVID-19:大重置的书。在书中,他们将“大重置”定义为解决据称被 COVID 大流行暴露的“资本主义弱点”的一种手段。

但大重置的想法可以追溯到更远的地方。它至少可以追溯到 1971 年世界经济论坛的成立,该论坛最初是作为欧洲管理论坛成立的。同年,受过培训的工程师和经济学家施瓦布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书《现代企业管理》机械工业. 正是在这本书中,施瓦布首次引入了他后来称之为“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的概念,认为“现代企业的管理不仅要为股东服务,还要为所有利益相关者服务,以实现长期增长和繁荣。” 从那时起,施瓦布和世界经济论坛就提倡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的理念。他们可以将利益相关者和公私合作伙伴关系的言论和政策归功于世界各地的政府、企业、非政府组织和国际治理机构。

十多年前,随着美国城市研究学者理查德·弗罗里达 (Richard Florida ) 于 2010 年出版的一本书《伟大的重置》,“伟大的重置”这个特定的短语开始普遍流传。佛罗里达的书写于 2008 年金融危机之后,他认为 2008 年的经济崩溃是一系列大重置中的最新一次——包括 1870 年代的长期萧条和 1930 年代的大萧条——他将其定义为范式时期——换届体制创新。

佛罗里达的书出版四年后,在世界经济论坛 2014 年年会上,施瓦布宣布:“我们今年想在达沃斯做的事情……” . . 是按下重置按钮”——随后重置按钮的图像将出现在世界经济论坛的网站上。

在 2018 年和 2019 年,世界经济论坛组织了两次活动,成为当前大重置项目的主要灵感——而且,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也成为阴谋论者的新鲜素材。(不要因为后者而责怪我——我所做的只是关联历史事实。)

2018 年 5 月,世界经济论坛与约翰霍普金斯健康安全中心合作开展了“CLADE X”模拟全国大流行病应对措施。具体来说,该演习模拟了一种新型人类副流感病毒株的爆发,该病毒具有尼帕病毒的遗传元素,称为 CLADE X。模拟结束时有新闻报道称,面对 CLADE X,没有有效的疫苗,“专家告诉我们,我们最终可能会看到美国有 30 到 4000 万人死亡,全世界有 9 亿多人死亡——占全球人口的 12%。” 显然,为全球大流行做好准备是有序的。

2019 年 10 月,世界经济论坛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和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合作开展了另一场大流行演习“事件 201”,模拟了国际社会对新型冠状病毒爆发的反应。这是在中国 COVID 爆发成为新闻之前两个月,在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其为大流行病之前五个月,它与未来的 COVID 情景非常相似,包括纳入无症状传播的想法。 

CLADE X 和 Event 201 模拟几乎预测了实际 COVID 危机的每一种可能性,最显着的是政府、卫生机构、媒体、科技公司和公众的反应。应对措施及其影响包括全球范围内的封锁、企业和行业的崩溃、生物识别监控技术的采用、强调社交媒体审查以打击“错误信息”、社交媒体和传统媒体大量涌入“权威消息来源”、大范围的骚乱和大规模失业。 

除了被宣传为对 COVID 的回应外,大重置还被宣传为对气候变化的回应。2017年,世界经济论坛发表了一篇题为“我们需要重置全球操作系统以实现[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论文。2019年6月13日,世界经济论坛与联合国签署谅解备忘录,结成伙伴关系推进“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此后不久,世界经济论坛发布了《联合国-世界经济论坛2030年议程战略伙伴关系框架》,承诺为联合国气候变化议程提供资金,并承诺世界经济论坛将帮助联合国“满足第四次工业革命的需求” ”,包括为“数字治理”提供资产和专业知识。

2020 年 6 月,在其第 50 届年会上,世界经济论坛宣布正式启动大重启,一个月后施瓦布和马勒雷特出版了他们关于 COVID 和大重启的书。该书宣称 COVID 代表了“可以抓住的机会”;“我们应该利用这个前所未有的机会重新构想我们的世界”;“必须抓住时机,利用这个独特的机会之窗”;并且“[f]那些幸运的人发现自己所在的行业‘天生’对大流行有弹性”——想想这里的苹果、谷歌、Facebook 和亚马逊等大型科技公司——“这场危机不仅更容易忍受,而且甚至是在大多数人陷入困境时获利机会的来源。” 

大重置旨在引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经济混合体——施瓦布的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我称之为“公司社会主义”,意大利哲学家乔治·阿甘本称之为“共产主义资本主义”。 

简而言之,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涉及企业行为的改变,而不是让股东受益,而是利益相关者——从公司行为中受益或受损的个人和团体。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不仅需要企业对流行病和气候变化等生态问题做出反应,“还需要重新考虑  [企业]对其生态系统中已经脆弱的社区的承诺。” 这是大重置的“社会正义”方面。为了遵守这一规定,政府、银行和资产管理公司使用环境、社会和治理 (ESG) 指数将不清醒的公司和企业挤出市场ESG 指数本质上是一种社会信用评分,用于将生产的所有权和控制权从不清醒或不合规的人手中夺走。 

作为 WEF 众多强大的“战略合作伙伴”之一,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 BlackRock, Inc. 坚决支持利益相关者模型。在 2021 年致首席执行官的一封信中,贝莱德首席执行官拉里芬克宣称“气候风险就是投资风险”,并且“可持续指数投资的创建使资本大量加速流向为应对气候风险做好更充分准备的公司。” Fink 写道,COVID 大流行加速了资金流向可持续投资: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相信,如果您能为所有利益相关者创造持久、可持续的价值,那么作为贵公司股东的我们的客户将从中受益。. . . 随着越来越多的投资者选择将投资转向注重可持续发展的公司,我们看到的结构性转变将进一步加速。由于这将对资本分配方式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每个管理团队和董事会都需要考虑这将如何影响他们公司的股票。

Fink 的信不仅仅是给 CEO 的报告。这是一种隐含的威胁:要么被唤醒,要么。】

这里的原文是Go woke or else, 其实是你要么go woke,要么go broke的意思,威胁这个企业,要么跟我们混,要么就别想混的意思。而川普总统将其改成,“go woke, go broke”,真的跟着他们混的,都会破产的。而在电报群里,经常看到那些推崇深层政府议程的,一出现股票大跌、裁员等负面消息时,爱国者就会群情激奋,评论区会出现潮水般的go woke, go broke。

【在他们最近关于大重置的书中,施瓦布和马莱雷特将“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与“新自由主义”进行了比较,将后者定义为“思想和政策的集合……”。. . 有利于竞争而不是团结,有利于创造性破坏而不是政府干预,有利于经济增长而不是社会福利。” 换句话说,“新自由主义”指的是自由企业制度。与该体系相反,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要求企业与国家合作,并大大增加政府对经济的干预

大重置的支持者认为“新自由主义”应对我们的经济困境负责。但事实上,政府对行业和行业内参与者的偏袒——过去被称为社团主义或经济法西斯主义——一直是施瓦布及其在世界经济论坛的盟友所被谴责的真正根源。 

虽然获得批准的公司不一定是垄断企业,但大重置的趋势是走向垄断——将尽可能多的生产和分配控制权授予尽可能少的受青睐的公司,同时淘汰被视为非必要或有害的行业和生产商。施瓦布写道,要实现这种重置,“每个国家,从美国到中国,都必须参与,每个行业,从石油和天然气到科技,都必须转型。”

描述大重置目标的另一种方式是“具有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一种两级经济,有利可图的垄断和国家在上,社会主义在下。 

几十年前,由于中国共产党 (CCP) 无法再令人信服地否认中国日益依赖其经济中的营利性部门,因此其领导层批准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口号来描述其经济制度。这句话是邓小平提出的,旨在合理化中共在社会主义政治制度下允许营利性发展的做法。中共认为中国经济的私有化是在通往共产主义社会的道路上的一个临时阶段——必要时持续长达 100 年。党的领导人坚持认为,这种做法在中国是必要的,因为社会主义在中国引入得太早,当时中国还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家。中国需要资本主义的强心针。

除去其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伪装,中国制度相当于一个越来越多地由资本主义经济发展提供资金的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国家。前苏联和当代中国的区别在于,当社会主义经济明显失败时,前者放弃了社会主义经济的伪装,而后者则没有。

大重置代表中国制度在西方的发展,但相反。中国的政治阶级始于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然后引入私有营利性生产,而西方则始于资本主义,现在正在实行中国式的政治制度。这种中国式的制度一方面包括大大增加的国家对经济的干预,另一方面包括中国政府用来控制其人口的那种专制措施。】

他们为何非常推崇中国的封城、健康码?就是看到了成功的大规模控制人口的经验,中国就像是他们的试验基地,方舱就是新时代的集中营健康码就会演变成碳足迹码,也可以是社会信用代码,是限制人们行为的最好的方式。大数据分析、AI人脸识别、5G物联网的发展、追踪芯片的体内装置都是控制人口的必要科技手段,而电子货币将是最终勒紧最新人类奴隶的枷锁,谁都知道:没钱寸步难行。纸币还给人提供了漏洞,可以拿着现金到处花费,而一旦都是数字货币的时候,任何的交易都在Big Brother的监控之下,就真的像活在《1984》里一样了,你还想要自由么?对不起,啥物质条件都可以奖励,唯有自由这种虚无的东西他们不会给你:作为新时代的奴隶,你要有这种自觉性。

Schwab 和 Malleret 写道,如果“欧洲和美国过去的五个世纪”教会了我们什么,那就是“严重的危机有助于增强国家的权力。情况一直如此,没有理由与 COVID-19 大流行不同。”

西方政府采取的严厉封锁措施成功实现了世界经济论坛中的企业社会主义者只能梦想的目标——最重要的是,摧毁了小企业,消除了国家青睐的企业垄断者的竞争对手。根据经济教育基金会的数据,仅在美国,就有数百万小企业因封锁而关门大吉。Yelp 数据表明,60% 的关闭现在是永久性的。与此同时,亚马逊、苹果、Facebook 和谷歌等公司获得了创纪录的收益。 

推进大重置议程的其他发展包括不受限制的移民、对合法过境的旅行限制、美联储不受限制的印钞和随后的通货膨胀、增加税收、增加对国家的依赖、断裂的供应链、限制和工作疫苗强制令造成的损失,以及个人碳配额的前景。 

这些政策反映了大重置的“公平”方面——公平要求降低美国等较富裕国家人民相对于世界较贫穷地区人民的经济地位。觉醒意识形态的功能之一是让发达国家的大多数人对他们的财富感到内疚,而精英们的目标是向下重置财富——除了,有人注意到,对于精英们自己来说,他们需要富有才能在他们的财富中飞翔。每年都有私人飞机飞往达沃斯。】

把大家都折腾成穷人是他们的目的,毕竟穷人才不会关注太多社会制度等问题,每天的时间都不得不用来挣钱吃饭了,自己的生计都维持不下去的时候,哪儿还有闲心关注政府的事情?到时候,这些新奴隶主们能赏口饭吃,新奴隶们都要歌功颂德、高呼万岁了。 

【大重置的企业利益相关者模型与其治理和地缘政治模型重叠:国家和受青睐的企业在公私伙伴关系中结合在一起,共同控制治理。这种公司与国家的混合体在很大程度上不对国家政府的选民负责。 

治理不仅日益私有化,而且更重要的是,公司被委托为政府和政府间机构的主要补充。因此,通过增加巨大的公司资产,国家得到了扩展、增强和增强。因此,公司变成了我所说的“政府机构”——否则私人组织被用作国家机器,没有义务回答讨厌的选民。由于这些公司是跨国公司,国家本质上变成了全球主义者,无论单一世界政府是否正式化。】

这就是新世界秩序一直要推崇的东西,统一的大政府(联合国是雏形),各大国际公司是政府部门,推特、脸书和谷歌就给大家展示了宣传机构和言论审查机构的威力。CDC和NIH就给大家展示了新秩序下的科学威力。而FBI、警察和大白们就展示了新秩序下的执法威力。

【好像经济和政府的重置还不够戏剧化,技术重置读起来就像一部反乌托邦科幻小说。它基于第四次工业革命——或简称 4-IR。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工业革命是机械、电气和数字革命。4-IR 标志着现有领域和新兴领域的融合,包括大数据、人工智能、机器学习、量子计算、遗传学、纳米技术和机器人技术。可预见的结果将是物理世界、数字世界和生物世界的融合,这对我们理解自己和世界的本体论提出了挑战,包括人类的定义。】

如果任由他们这样折腾下去,都不知道会用生物科技制造出啥。会不会像埃及金字塔壁画里出现的物种一样?半人半兽的生物满大街走?

【这没有什么原创的。超人类主义者和奇点主义者(技术奇点的先知),如 Ray Kurzweil 很久以前就预测了这些和其他革命性的发展。全球主义者对 4-IR 的看法的不同之处在于试图利用它来实现大重置的目的。

如果已经存在的 4-IR 发展预示着未来,那么声称它将促进人类幸福的说法是错误的。这些发展包括向用户提供规定的新闻和广告并降低或排除被禁内容的互联网算法;审查社交媒体内容并将“危险的”个人和组织交给数字古拉格的算法;基于搜索引擎输入的“关键词保证”;追踪 COVID 违规行为并向警方报告违规者的应用程序;机器人警察用扫描仪识别和围捕未接种疫苗的人和其他持不同政见者;在智慧城市中,居民是需要监控、监视和记录的数字实体,他们的一举一动的数据都被收集、整理、存储并附加到数字身份和社会信用评分上。 

简而言之,4-IR 技术使人类受制于一种技术管理,使 NSA 的监视看起来像儿戏。施瓦布甚至为旨在“数据挖掘”我们的思想和记忆而将人类大脑直接连接到云的发展欢呼。如果成功,这将构成对决策的技术掌握,这将威胁到人类的自主权并破坏自由意志。 

4-IR 旨在加速人类与机器的融合,从而形成一个共享所有信息(包括遗传信息)的世界,并且每个行动、思想和动机都是已知的、预测的,并且可能被排除在外。除非从企业社会主义技术官僚手中夺走,否则 4-IR 最终将导致身心无法逃脱的虚拟监狱。

在社会秩序方面,大重置承诺融入共同命运。但所谓的“网民”的从属地位意味着经济和政治权利的剥夺、对自我和他人的高度警惕以及社会孤立——或者汉娜·阿伦特 (Hannah Arendt) 所说的“有组织的孤独”——在全球范围内。这种有组织的孤独感已经体现在封锁、掩饰、社会疏远和未接种疫苗者的社会排斥中。Ad Council 2020 年 3 月的公共服务公告的标题——“Alone Together”——完美地捕捉到了这种有组织的孤独感。

在我最近的书Google Archipelago中,我认为左翼威权主义是我称之为大数字的政治意识形态和作案手法,它处于新生世界体系的前沿。大数字是新兴的企业社会主义极权主义的通信、意识形态和技术武器。大重置是建立这个世界体系的项目的名称。

正如施瓦布和世界经济论坛预测的那样,新冠危机加速了大重置。垄断公司从上层巩固了对经济的控制,而社会主义继续为我们下面的其他人推进。在与大数字、大制药、主流媒体、国家和国际卫生机构以及顺从民众的合作下,迄今为止的民主西方国家——尤其是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奥地利——正在转变为效仿中国的极权主义政权

但让我以希望结束。因为大重置的目标不仅取决于自由市场的消灭,而且取决于个人自由和自由意志的消灭,也许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它是不可持续的。就像早期的极权主义尝试一样,大重置注定要最终失败。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不会像早先的那些尝试一样,在它之后留下大量破坏——这更有理由现在就全力反对它。 】

新世界秩序早在1美元纸钞上就出现了,跟1776美国建国时间一样。而这些人都跟光明会/共济会/撒旦教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些社团是什么来历?跟科萨犹太人有何关系?科萨犹太人又是咋回事?跟上帝撒旦或者埃及的长老们有啥关系?为啥金字塔的壁画上有半人半兽形象?这些是否是真的存在过?而世界各地的神话故事为啥有相似之处?尤其是大洪水的发生?当所有的一切知识碎片拼接起来的时候,大重置和世界新秩序这种事情就能清晰地摆在人们的眼前了。

我很期待有那么一天,这件事会发生。